据报道中国的不少城市可谓人杰地灵,物产丰富,山西也不例外。星期五与同事驱车前往,由于时间紧迫,纯属走马观花,若有不妥不全之述请谅解。第一站到达平遥:
一,平遥
这座老城,你没去过至少听说过,我们抛开政府及相关单位给他一大堆的“头衔”,仅是“目前中国保存最完好的古城”,这已经让我魂牵梦绕神往了好久。 到达平遥是晚上十点钟,车在凸凹不平的石板路上下跛上跳,两旁不停有三轮车夫向你硬塞推荐住宿和餐饮,最后我们不得不在一个年轻小伙的带领下去了一家客栈。客栈建筑称得上是古色古香,院落厅堂错落有致,但进去卧房却发现里外十分不一,除了正堂的客房有一张雕花算是精美的龙床外,其他客房简陋得只有棕垫床和一台19寸大彩电。第二天被街上的叫卖声吵醒起床,才发现被硬梆梆的床搞的腰酸背痛。
早饭记忆颇为深刻的小米粥,喝到碗底都不见多少小米的成分,顿生凄凉之感,还好我们是来观景的,并非计较,出发……

由于天气干燥,清晨当地的居民就会这样洒水到街上,以免尘土飞扬

和很多城市一样,当太阳慢慢升起的时候,老年人来享受这清新的空气

城隍庙,三柱烧香

我们由此去衙门

这是当时县衙办理一切事件的地方,西南侧是牢房,里面的刑法让你毛骨悚然

衙门墙上的天空

离开的胡同,一户居民的门头

当时的城楼固若金汤,重兵把守

城墙上的楼亭

西大门

站在城墙上,看到了主要的街道

我们前往中国最早银行的街道上

街道两面的所有店铺,都挂有招幌,灯笼

这就是中国最早的银行“日升昌”

城内最中心的街道,也最繁华
二,白事
在离开平遥,即将到达王家大院时,一阵炮声惊天动地,震得地上汽车呱呱乱叫,原来是在举行白事。送葬队伍最前面是一辆钢炮车,依次不停向天轮回发弹,后面是数人举着偌大的花圈,紧跟还有几辆货车拉着颜色各异,造型不一的花圈缓缓跟随,炮声一轮回后,还有吹拉弹唱之人,犹如一直正规有素的乐团,配合相当默契。看这排场应是大户人家,众人猜测这是煤老板之死才如此浩荡。 

三,王家大院
到了王家大院正值午饭时间,看看周围,选了一家最好的餐馆,名字记不清了,进去傻了眼,一个十几平米的餐馆,六七张四方桌,餐巾纸洒落一地,简直寸步难行,服务员几下打扫干净,招呼我们坐下,掺茶,上菜。菜毕,观其盘:手印缺口无数…… 大家扒了几口,结帐出来,直奔王家大院。
王家大院是当今极少可见的明清代民居大型建筑,素有“民间故宫”的美誉,沿坡而上,大院旁边照样和其他风景区一样,三米见方的宣传牌,上面突现朱容基所书的四个大字。来到大门,让我惊叹,气势恢弘,蔚为壮观。穿梭厅堂间,叹服于起建筑的科学性和工匠门的精湛技艺。 
气派的王家大院门口

当时王家兄弟老二的正门

屋檐雕花考究,但也有了班驳的痕迹

固若金汤的城墙,还具有防震性能

王家大院主体建筑呈“王”字,这就是主要的通道

站在城楼的一角,建筑层层叠叠,错落有致

从高处俯瞰建筑群

王氏的祖先
四,窑洞
时间太短了,从王家大院出来,就直奔乔家大院。路上看到了几片窑洞,以前的羡慕之感顿消,条件艰苦,恶劣。一阵大风吹过,扬尘四起,人被埋在了其里,简直是硝烟弥漫,能见度数米。特点归特点,美好的生活是大家向往的,希望窑洞人民生活环境能够改善。 



五,乔家大院
我想此地,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了。从张谋人的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到近期央视一套热播的《乔家大院》,这人山人海的观者是可以理解的,我也是慕名而去。
大院为全封闭式的城堡式建筑群,是清代全国著名的商业金融资本家乔致庸的宅第,从其建筑和精致细节,可见当时晋商的能力及其奢华的生活。建筑的考究,砖瓦的磨合,精工的细做,斗拱的飞檐,彩饰的金装,砖石的木雕,这一切除了你的惊讶就是惊叹。 
引来无数摄影爱好者的倾慕

这个镜头在很多电视剧里出现

游人很多,尽量少的时候拍下,感觉不错

建筑的繁复

每个门都挂有红红的灯笼

大院外的地摊买卖
六,大寨
小时候我们读关于大寨的文章太多了,为了不忘记大寨精神和了解当时的激情时代,我们最后的景点选择此地。 星期天我们踏上石太高速,汽车以140码的速度奔驰,十点准时到达,“人定胜天”终于得到应证,以前所读到的描述,以为那又是一场夸张和大跃进,这次亲自到了现场,我不得不信那些描述真实得难以想像,梯田、石坝、树林的痕迹,清晰可见,让我深深被感动了。
但今天的大寨变化,也是翻天覆地的,农田已经干涸,艰苦朴素的奋斗精神已经不在,自强不息的时代已成历史,周围商贩店面林立,叫卖声此起彼伏,时而冒出一人和你交易住宿吃饭问题,连去看看虎头山都收25元的门票。 时值中午,游完大寨一圈,进了大寨大酒店吃饭,去时,如大会堂般的饭店只有一桌顾客在用餐,听口音是当地人,我们点了同样的菜品,上菜后完全两样,最另人失望的是,青椒肉丝是剩菜还带点馊味,米饭8元一钵,结果只乘了3小碗。我们不得不感叹:陈永贵总理,来看看现在的大寨啊! 
大寨人民都经营着生意

标志性的三排建筑

大寨的老人,只有他们才清楚记忆那个时代

大寨人家都这样的门

两个大寨小孩

午饭时间,吃面

看到一个老人平和地坐在里面

爷孙两人

带红袖章的老人

那天去正巧陈永贵总理逝世二十周年,我们去了虎头山


梯田已经干旱了,种上了树木。但想象当时的农田景象,“人定胜天”让你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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